由北京飞往赫尔辛基的芬航AY052客机中,遇到了一个叫昭昭的女孩,她很漂亮,天府之国出美女,果不其然,所谓一方水土一方人,嘿;她很聪明,公派研究生,建筑系
我们最初的交谈源自她脚上的户外徒步鞋,既是户外,自然可以聊到海阔天空,尽管这个女孩有些怯生生,其实我只是好奇,难不成要在空中也户外运动一番?答曰户外鞋重,不如腾出空间细细琢磨20KG的行李中可以放什么;着陆的时候互留了联系方式,接着呢?匆匆来匆匆去地事隔3个月后又一次回到了赫尔辛基机场(Helsinki-Vantaa airport),等待转机
赫尔辛基机场很小,不及巴黎戴高乐机场(Carles De Gaulle或称为Roissy)的1/3、哪怕1/5,尽管不大,但是充满了人情味,无止境的搭讪聊天中,非主动抑或主动地,这倒让我想到了去年春天看过的一部由Tom Hanks主演的影片《Terminal》,非法偷渡的俄罗斯乘客在美国西海岸某机场的人情冷暖

(2006夏季期间雅典街头Tom Hanks的Da Vinci Code的海报)
在机场和陌生朋友聊天是一件快乐的事儿,这一点我可以明确肯定。尤其是在候机的时候,手中一杯啤酒或者一杯双份espresso悠闲地攀谈着以便消耗无味的焦急等待,高兴的时候还会互留号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,而不仅仅是匆匆过客(acquaintance)
在小小的机场和我攀谈最久的是一名来在匈牙利布达佩斯大学的MBA教授,名字么?忘了,东欧人的名字,直接举手投降,这就好像一个日本人名叫Tokumori,但是从法国人嘴里捻着是Tokumohi;要么就是像日本友人学中文,单单一句“我是日本人”,可是学习拼音终归忘不了本国的平假名,“ri ben”捻着像“li ben”,倒还真应了“我是(li ben er)人”;有些扯远了,还说那位匈牙利仁兄,为人友善,在赫尔辛基某商学院客座教授,如果知识与体形成正比的话,那么用学富五车来形容他最适合不过,不过我的的确确非常喜欢和他聊天,只不过我们年龄相差悬殊,没好意思问他联系方式,倒不是质疑匈牙利有没有网络,而是自己的确不好意思骚扰老人家
至于攀谈最短的么,是在等候返回巴黎的时候,一个法国女生操着法国口音"can I take it"指着我身边的座位
"sure"
这又让我想到一部影片,Bill Nighy主演的《The girl in the café》(2005),同样是在咖啡厅,同样是没有座位了,只有那么一个,注意是只有,只不过故事场景一个是伦敦,另一个是赫尔辛基的候机大厅角落的某café,人物也反了,那边是英国“老Gentleman”询问女孩"do U mind if I..." "no, go ahead",这边是漂亮的法国女孩操着英吉利海峡对岸海藻泥口音,呵呵,lol,玩笑了

best regards
sincerel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