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一天,温和的阳光慵懒地投向塞纳河畔,水面时而泛起涟漪,好似太阳王路易十四(Le roi soleil-Louis XIV)从他那位于巴黎西边凡尔赛的殷实银库中移来金箔,与侍从们闲庭间随手拈起一片片挥洒着,可那金箔本来量轻,停滞于水面久久不肯离去,反而被阳光照耀得绚丽夺目,宛若辉煌一时的波旁王朝
这样一个巴黎深秋,和Ely漫步在河畔,两人时而默契地沉默前行着,享受着彼此都很难得的休闲时光;时而驻足于咖啡馆侃侃而谈,回忆着过去、憧憬着未来。她是我的朋友,已经很久了,那天她的着装很具巴黎女生代表性:黑色皮制Adidas运动鞋,宽松的浅色休闲裤,白黑横条相间的长袖T-shirt,圆领口微露至双肩,露出白皙迷人的肩胛,承受着黑色Eastpak双肩包的压力,加之适当的淡妆,柔弱俏丽得一塌糊涂
我们穿梭于人群嚷嚷的圣米歇尔(St-Michel)窄巷中,飞快地游走在被流金岁月打磨光滑的石板路上,试图觅到适宜的海货餐馆以便满足抑制不住的食欲。在《创世纪(Genesis)》中神曾说"this is now bone of my bones and flesh of my flesh, she shall be called 'woman', for she was taken out of man",既然晓得女出于男,然何以此时女生的食欲胜于男,lol,我不解,好在困惑统统在牡蛎面前消失殆尽,况且只有杞人才忧愁,何苦继续叨扰自己的视觉与味觉神经

开胃菜毕,一缕阳光照射到我们所在的餐厅一隅,看着广场喷泉上方矗立的圣米歇尔铜像,那个曾经战胜撒旦的大天使此时已经高高举起右手,蓄势待发将要斩杀脚下的恶魔,他的面容一贯祥和,不染尘世的高贵,在繁杂的巴黎闹市,恐怕只有这位圣徒才敢如此“大隐隐于世”了。
诺大的巴黎,大多数人们会倾慕马莱(Marais)地区,那是旧时17世纪法国贵族的聚居场所,再往后些从18世纪,直至二战之前始终是艺术家的交流场所,而现在的圣米歇尔地区;以他激情的活力盘活了整个社区,不仅仅拯救了毗邻的拥有750年历史的索邦大学(La Sorbonne-1257),至少这是我最喜欢的地区,他是艺术的、激情的、梦幻的矜持,像诺曼底的圣米歇尔山(Mont St-Michel en Normandie)一样,永受大天使圣米歇尔的保佑,Amen
圣米歇尔铜像


诺曼底圣米歇尔山的瑰丽(世界文化遗产,7个世纪才建成的修道院,每天一半的时间淹没在海洋中成为孤岛,在大门上筑有大天使圣米歇尔作为守护神)



圣米歇尔大街(Boulevard St-Michel 5e Arr.)的绚丽

(所有图片版权非本人持有)
PS: 法文的Saint Michel(圣米歇尔) 即是英文的Saint Michael(圣麦可)